2014年12月7日 星期日

我是誰


每次看科幻片時,總有說不出的問題。人類總喜歡飛出地球,也許,地球是個令人類失望的地方,但到最後,離開了地球又怎樣,成了外星人之後,我是誰,你是誰,長生不老,還是加速老去?

對於我這個方向盲來說,去了別個星球可能更糟糕,可能沒有其他大問題,卻有一個問個不完的小問題:我在哪裏?

我在哪裏。甚至衍生多一個問題是,我是誰。對於我是誰這個問題,第一個令我想到的是李小龍。

都說他是個哲學大師,他所說的話,顯淺易明,不會故作高深。他的「人生應如水」哲理,放諸四海皆可以。以水形容他,也無不過。正如他對水的解釋。水,有柔順的一面,也有理解別人的一面。水,可以是靜止,也可以具衝擊性,一粒石可以擊起千重浪,但水的力量又可以將巨石推倒。你以為可以壓倒他,他已可以優游飄到五湖四海。

小龍不善水性,但他了解水,那時在美國,除了看電影外,他會帶我到海灘,不是游泳,而是看海,而我也傻呼呼的跟他,不但看,還要聽,看一個下午,聽一個黃昏,就是不覺得悶。

有時候,他會叫我伸出一雙手,送我一堆沙,有時候,他會送我一把水,當我接不住時。看我的樣子,他便笑得燦爛。對於水,他的感受也深。他不止一次說過,如果跌下海裏,千萬不要恐懼,愈是掙扎,愈會向下沉,相反,平靜的迎水勢,水會將你浮起來。正如現實中,互相猜忌,仇視對方,彷彿跌入水中,如果大家互相和平相處,則如水一樣,互相包容。

總之,他的思想快,道理多,他的「是與不是」道理,就是截拳道的基本,他認為與其去解釋什麼是世人眼中的「是」,倒不如用反證的方法去解說「不是」。有時候,真要花時間去思考他的說話。但每次明白他的意思時,他總會覺得眼前這位少女,真是他的知己。

[林燕妮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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