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

諾貝爾人物


諾貝爾人物

27-5-2015

我的筆記本子記下了什麼?一開始我已聽不明白,那記什麼?幸而我已預先看了一本六百頁的John Nash(納殊)傳記,多少有點方向。可是他的講學我們是沒法怎麼懂的,怎麼辦呢?一咬牙,不管懂不懂,聽見什麼便寫下什麼,懂也寫不懂也寫,好像聽默書一樣。讀書時我試過這樣的,寫得多了,不知不覺對內容多明白一些兒的。總比坐在那兒一無所得的好。

「明周」要我拿得到納殊的親筆簽名,那時共有百幾個攝影記者在大堂尾部拍照,還要拍我和納殊一塊兒的。港大開了三個大堂,聽者幾百人。雖然我坐在納殊講書那大堂,但他在台上我在台下芸芸人中,怎麼擠上台啊?

奇怪,納殊講完後無人上台,他長相威嚴,一下都沒笑過,沒人敢上台。我不管了,獨自跳上台,要求納殊簽名。他說﹕「我不簽。」我要完成我崗位的工作,我也不走。幸好當時港大程副校長陪他,跟他說﹕「沒問題的,她是個作家。」那他終於簽了。跟我把筆送給他以作敬意,他又拒絕﹕「我不要。」那時他的電影《有你終生美麗》剛上映完,片中教授送筆給另一位教授是讚美之意,他想起了﹕「就像電影一樣?」我點頭說﹕「是啊。」那他才收了,放在西裝內面口袋。

動作做完了,還要趕回家寫很長的稿,寫得頭昏眼花。「明周」黃麗玲看完來電﹕「你得舉一個博弈論的實用大例子。」哎,道理我明白了,真實而讀者又能看明白的?找、找、找,有些太小,有些太大,終於找到一個適合的,我已寫得眼珠子對眼珠子了。

雖然辛苦,但「博弈論」的大意也教了我一點(不是數學那一大堆),相爭,要是兩敗俱傷為目的,不是最好的,最好的是大家相爭之下又相助。當雙方都不會得到100%時,最好用「博弈論」,雙方都從零得到20%30%,而那又影響到另一項目可以開始。好心,真是「A Beautiful Mind」。

[林燕妮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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