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

僵睡之得


僵睡之得

15-6-2015

現在才像一根冰棒慢慢解僵。今天不是很熱嗎?那便開啟了冷氣躺在上,躺了不久,身體便冰冷下來,比冬天最冷那天還要冷,冷得棉被下的我三小時動不了,又不願關掉冷氣,就這樣的等了三小時,等到身體能動。

什麼事啊?溫度計指三十一度,我的感覺卻像零下一度,睡又睡不,動又動不了,難道我會在三十一度下冷死?

記得上一輩大紅星羅拔烈福說過,他家十分窮,十幾歲時他在想,在家鄉沒發展的,長大了不外做搬木工人或者抬泥工人。那他便跑到了巴黎,全靠搭順風車。但到了巴黎,他一毛錢也沒有,晚上也沒有地方住。那時是寒冬,他在街上跑來跑去以求和暖,但跑來跑去都沒法暖。沒辦法,他唯有忍住臭味投身在一大堆垃圾中,什麼臭味都有了,但不這樣他熬不到天亮。

我就有那個感覺,有睡有被蓋都快冷死似的,眼前是變了一尊光芒四射的巧克力太陽人像,想我暖得起來了便可以吃那巧克力了。僵呀僵的僵了三小時,可以動了。看一下那太陽巧克力,竟然漸朦漸朦的消失了,我的等待沒有了,想想人生也如是,熬很長的苦,等待回報,原來回報根本是沒有的,活已經很高興了。

這一熱一冷告訴了我很多,人掙扎未必有回報,有些時候是只有掙扎的,有如排隊等的士,等了整個小時,前面那個人上了車,當然輪到我了。不料有一個沒排隊的人從右掃過來,打開的士門一把兒坐下,車就開走了。

等和忍不是我們選擇的,總之發生了。有幾年在無幕後打工,我努力得很。料不到上司後來寫了本書,說林燕妮是黃馬褂,誰敢管她,她愛做什麼便做什麼。又像巧克力像溶化了,我以為他會讚我勤力和有創作力,原來是我愛幹什麼便幹什麼,無人能管我,可想自己所想與別人的角度完全不一樣,但我仍然喜歡以前的上司,他讓我學到很多,沒獎品便沒獎品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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