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0月22日 星期六

BB看心理


BB看心理

22-10-2016

想起兒子啤啤時的樣子,看看今日還比我高出一個頭的高個子,有種欣愉又有種為什麼會長大得那樣快的感覺,說穿了,還不是時間催人長大的關係。

兒子小時候,愛笑不會扭計,吃飽酣睡,睡醒笑意綿綿的。但原來,近年不少家長,有帶嬰兒往見心理醫生的趨勢。中國人有嬰兒哭百天的說法,但對外國人來說,如果嬰兒經常哭鬧,有人睡他醒時會大哭的情形,是嬰兒心理病的一種。

嬰兒早在成長時,已經會出現情緒問題。你會奇怪,嬰兒怎會有情緒,他們不是吃飽睡,睡醒哭哭笑笑的嗎?心理醫生認為,那是屬於受到心理壓力困擾。

心理壓力,對啊,嬰兒醒來,見不到父母或照顧他的親人,有驚恐感覺,他們的表達方式是哭喊。正如說他們便後未有人替他清理,身體不舒服的感覺也會令他們以哭喊宣泄,這是他們的自然反射行為,只不過父母就會認為那是扭計的一種。

嬰兒是最敏感的,誰人抱得他舒服,誰人令他有安全感,全在他的感覺範圍內。你溫柔的跟他說話,甚至說那些所謂BB話時,他們可樂了;相反,一句較重語氣,或者是喝罵的說話,聽進他們耳裏,會有恐懼感,繼而就是一場哭喊,那是他們的表達方式。了解嬰兒的哭聲,猶如聽懂他們的說話,用適當的方法去安撫,或者是找出導致他們哭喊的因由,是減少因病引起的源頭,及時就醫,減低風險。

大家都明白,嬰兒成長過程健康愉快,對日後的性格以及學習方面有所提升。培養一個孩子的成長,絕不容易,作為父母,付出的心力,幾乎也得要見心理醫生。

心理學家以至生物學家,紛紛指出初生嬰兒至一歲這段哺養過程,對一個人的成長歷程有極大關係。小時了了,大未必佳,那是在過程中有特殊經歷,令小孩子的成長受到改變所致。至於說小小嬰兒便得見心理醫生,那是今天父母給自己的無形壓力,希望透過心理醫生解說,將自己的問題化解。

[林燕妮]

2016年10月21日 星期五

我思故我不在


我思故我不在

21-10-2016

在朋友圈子內,久不久便會看見的對話是「他很自我,不理他人」的。自我到底是什麼,別人眼中的自我,是否完全正確,說法可以解作,說這話的人是否自我。

自我是自我保護還是自我吹擂,如何自我底下,自我都是自身個體的表現。每個人是生命個體,而這個個體異常複雜,對人對事,感覺不一時自然反應也不一,於是許多個我的形成源於每個人有獨立思維。

哲理名家說「我思故我在」,令自己想到如果我不思故我不在。不思不在也不壞。許多時候,人就是侷促於「我」之內,我怎麼我怎樣,自己成了軸心,身邊人都要繞自己來運行,有種權力慾的感受。漸漸自我變成自大,由於自大,自我反被吞噬,我再不是我,那麼我是誰,這麼一問,成了一個化簡為繁的自我問題。

如果說「我思故我在」,自己反而偏向「我思故我不在」的境界。縱觀宇宙,哪怕人類如何探索,天際漫漫,空間以光年計。人是如此渺小脆弱,最無助卻又自我膨脹得不成樣兒的物體。在成長過程中,嬰兒期要餵哺,兒童期要呵護,青少年期需要教導,凡此種種,直至踏入中老年期,才明白「我非我」的道理,知己原來是自己。

「我」原來是個包袱,愈是緊張,包袱變得更為沉重。可以放下嗎?其實可以,只是我捨不得。連年積壓與放鬆,「我」的本義會被磨滅,變成大千世界中的一個人,我本來就是人,滾滾紅塵後,我非從前,也不是以後,實實在在要求的叫自由。

「我」沒有之後,難得輕快,無我是對自己的寬容,也是自我的解體。太多人因為一個「我」而令自己活得不快樂,與其令自己疲累不堪,倒不如在未來歲月下,與無我同行。

太在乎自己的人,不會開心,特別是太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時,成了自尋煩惱。世上還有不少快樂事,自尋快樂,自由自得,從自我中走出來,看看日月星辰堅守職責,笑笑談談,就是天賜人生。

[林燕妮]


2016年10月20日 星期四

解密


解密

20-10-2016

除了身分證號碼,密碼可以說是每個人不可缺少的生活符號。

開手機,開電腦,要進入什麼程式下載,付款購物,查證轉帳,銀行戶口登入,都少不了密碼輸入。

自己對文字、數字至英文字可說運用自如,偏偏遇上密碼這回事,就有恐懼。每次看到「請輸入密碼」這六字版面時,腎上腺素自然提升,能夠登入成功,都有種過了關的感覺,但當有兩次「請重新輸入」字句出現,心情可就緊張,彷彿只剩下一次「活命」機會。因為隨時遇上手機被鎖,帳戶被鎖的安全保險,如果最後擊中,自然放下心頭大石,一番工作後,再按登出時,總有依依不捨,怕的是需要另一次重新開始。

雖然說有「永久記住」功能,但又怕遇上電腦駭客,被他永久記住可不是件好玩事。個人密碼一體化是好事,省卻許多麻煩,不過不少戶口,已有第一密碼與第二密碼並存。忘記密碼有支援是事實,但那些提示問題將人弄得頭昏腦脹,叫救命也沒有用。

正如今次蘋果電話的身分證,答案一不是答案二又不是,之後密碼對了,可惜戶口已在保安理由下被鎖。糾纏不清一番,結果是我「被失敗」。想想,自己明明是它的主人,卻又被它控制。雖不至仰天長歎,唯有倒頭大睡,信念是明天自會解決一切。

最後的方案是到蘋果店走一遭,讓技術員用他們的智慧,為我解開身分,還屬於我的名分。

密碼於我來說,隨時是噩夢。朋友叫我寫下密碼,不過許多時候是自己手指頭圓大,手機熒幕敏感度又高,莫說是3次機會,30次機會隨時也按錯,那是個人問題,與人與物無關。

密碼是自己的密密麻麻,也是自己的麻煩與尷尬,人家待我輸入密碼時,正是自己最徬徨的時候。可以的話,沒有密碼就少了負擔,也許,維基解密是我的恩物,在無助與無辦法之時,能夠替我解開密碼,讓我走出重圍,自是感激不盡。

[林燕妮]

2016年10月19日 星期三

燕梳三千元


燕梳三千元

19-10-2016

今日女性,無論在政界商界,均佔重要地位。世界各地政要角色,女性比例日增,相信這股風氣將會繼續蔓延,女權當道已是實實在在的趨勢。

以前的生活模式,多是男主外、女主內,隨女性在教育水平日益提高下,見多識廣,處事立場比男性更快更準,跟男性平起平坐已是等閒,不少更有過之。

從前說起富豪,自然想到男性,但在今日世界,女富豪的數量一日比一日多,她們在財富計劃方面,比男性更周詳,所以,不少家庭的財政早有女性把關,繼而發揚光大,財富倍增,成為家中財務大臣。

處理財富井井有條,遺囑在她們當中並非什麼不吉利事,立下遺囑反而令她們安心。不要以為近數十年才興起立下遺囑,據說在拆原海軍船塢附近的平房中,建築工人發現一批年代久遠的華人遺囑檔案,發現其中有不少遺囑是由女性訂立,內容集中於遺產如何分配,有些涉及個人遭遇,單看文字,似乎已感受到立遺囑人的大半生經歷。

遺囑有長有短,主要是將自己名下物品分配到指定受益人,有些是親人,有些是非親人。有趣的是有些立遺囑人,怕過世後受益人收到遺產後,不肯照顧家中其他人,已立令請師爺(律師)可依其吩咐逐這個受益人出家門,極有策略性的囑咐。

基本上,立遺囑的女性年齡多在六十歲左右,原因是環繞自己病重,甚至危在旦夕之上。由此推斷,當時的婦女,壽齡多在六十左右,跟今日動輒八十、九十歲相比,有二三十年的差距。

還有封遺囑,除了首飾家當外,立遺書人更以「人命燕梳」——即今日的人壽保險贈予受益人。燕梳銀三千元,那是一八八五年,不是個小數目,至於所存燕梳銀,供款至一八九二年止,跟今日的壽險供款形式差不多,看來這位女士可說是前投保人。也證明「保險」事業,早已在港發展,取得不少女性的信任,對慣於精打細算的女性來說,已是一項值得信賴的投資。

[林燕妮]

來生願做荷蘭人


來生願做荷蘭人

18-10-2016

近年有個流行詞語,來生要做那個人,或者是來生不做那個人。沒有人知道來生,沒有人知道自己是否有選擇來生的權利,來生既有還無,如何選擇。

如果真有選擇,我可能選擇「來生要做荷蘭人」。早已知道,荷蘭是個非常自由的國家,自由的意思是他們有許多自身的選擇權,其中最吸引自己的一項,就是「安樂死合法化」。

2002年,荷蘭已將那些「罹患帶來難以忍受的痛苦不治之症」的人列為可合法安樂死。難以忍受的痛苦,對一個人來說是雖生猶死,見不少半生不死,甚至「九死一生」的病患者,無助的在病上度過一個又一個日與夜的感受,既可怕又痛心,如果可以讓他們有尊嚴地離世,總比蜷縮於病上,沒有感覺地活來得安樂。

日前荷蘭國會收到荷蘭衛生部長與司法部長的函件,要求對「安樂死」來個修例。除卻難以忍受的痛苦之外,正研究來個擴大安樂死合法範圍。對於那些自己覺得「此生無憾」的人,可以在符合制定條件下,以有尊嚴的方式去結束生命。

「此生無憾」對每個人來說定義當然不會一樣,只不過,荷蘭衛生部長認為,那些覺得「自己人生已完整」的人,選擇結束生命也不是壞事。不過,在年齡限制方面,仍在研究階段,通常希望能夠自己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主要是長者,所以這個新政策第一個條件是只接受長者。

2002年合法化以來,荷蘭人接受安樂死而結束生命的佔全國死亡人數3.9%,每年申請安樂死的人及願意為人執行安樂死的醫生都有上升趨勢。如今細節仍在研究中,最快2017年底將會生效。

身邊不少朋友都是「安樂死」的擁護者,純粹個人選擇,不過在作出決定時,也得先向家人透露,甚至解釋自己意向,令大家有充分心理準備。只不過,香港仍未能執行相關政策,可能是涉及太多利益關係問題。總之,如果真有來生,讓我生在一個可以安樂死的國家,真正「此生無憾」。

[林燕妮]

2016年10月17日 星期一

抹窗費


抹窗費

16-10-2016

剛剛簽了一位新傭人,一星期後會上班。菲律賓政府忽然出新例,認為工人要做抹外窗工作,非常危險,要立例訂明有「不抹窗權利」,在新簽的菲傭合約內,加上這條新條例。

看來菲律賓新政府也真來了個積極改革,但將「清潔窗戶」也立例管制,似乎有點怪誕。無疑有不少傭人因為抹窗時不慎墮地死亡,但這是安全意識不足的關係。如果推論說,因為抹窗墮樓死亡而立「不抹窗條例」,那因為煮飯燒菜時燙傷,是否又不用煮菜呢。如果連用刀切肉切菜也傷手時,是否要立「不用刀」新例呢。

那是安全感與安全知識的問題,不是說不做,而是教菲傭正確清潔窗戶的做法,要知道菲律賓有些地區仍然未發達,清潔窗戶對她們來說是新事物。而香港樓宇高空發展,住客大多不喜歡加上窗花,一整塊大玻璃,就是想無遮擋的看看窗外的世界。工人的工作當然包括清潔地方,如果窗戶灰濛濛,那就天天活在煙雨濛濛之中。

對外傭來說,不用抹外窗自是好事,不做不錯,甚至減少死亡機會,但對傭主來說,絕對不合理據。菲律賓政府保護國民安全是對,但她們要收取傭主人工,如果再多立幾條不用工作條例,那請工人的意義又在哪裏?

與其立例,倒不如要求僱傭中心,好好訓練工人,教導她們安全知識,正如不少外傭得先上預備班,練習如何煮廣東菜式一樣,什麼都可以訓練,而不是這樣出事就一刀切。走在街上也會出意外,那就不用上街嗎?

建築工人用安全帶,菲傭抹窗也可先扣上安全帶,要僱主預備安全帶倒也容易。如今這是一條單方面執行的條例,要取得共識不容易。怕只怕此例一開,那僱主倒不如去買套電動抹窗機。話又說來,如果菲傭不懂得如何操控,抹窗機器墮街引致他人死亡,那又要如何立例呢?

保障大家安全最為重要,列一套如何抹窗晾衫等法則,總比爭取「不抹窗權」來得正確,否則僱主也可以來個聯盟,要求扣減傭人不抹窗導致要請人清潔窗戶費用亦可。

[林燕妮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