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年6月7日 星期四

又說納蘭


又說納蘭

3-6-2018

月似當時,人似當時否。辛苦最憐天上月,落盡梨花月又西。

納蘭性德文武雙全,烏衣公子,少年科第,又得君王關眷。說他能文懂武還不止,而且寫得一手好書法,騎射之術更可稱冠,堪稱人上人。但能夠令他名傳後世,被視為自己隔世知己的,當然因為他的詞作所牽引。

納蘭是詞壇上一顆璀璨的明星,放出耀目光輝,他的詞,叫人有一往情深深幾許的感嘆,那種對愛的執著、對朋友的義重,令我有驚為天人、同心一感之嘆。

他寫的悼亡詞,有種壓迫感,「淚咽更無聲,止向從前悔薄情」,被他那種愁腸掛繫,說不盡離人話而感受至深。

納蘭有的是才華,但時勢未能成就他,雖然出任皇帝侍衛,別人眼中也是一等高職,但對一個欲展抱負未能展的人來說,其實是說不出的悲哀。

名士傾城,一般易到傷心處。當時月、當時人如是,今番月照的人,還不是跟當年一樣,遇到更多傷心事。納蘭遇過一次又一次的死別,為他帶來無限創痛,悼亡與傷別的作品,佔了他作品中的大部分,用情至深,讀來湧淚,少女時間捧讀他的詞作,大有難得遇上好知己的興奮。

之後,更知道他是不分階級、以任俠憐才之心去結交朋友時,更覺得他是個真正難得的性情中人。人間所事堪惆悵,人間富貴花的納蘭性德,明白到人世不平處,可惜難展抱負,故園無聲夢不成。

[林燕妮]

沒有留言:

張貼留言